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莫氏先祖

    傳聞之中,燕國的葉門便設在燕國皇宮的禁地之中,只是很少人知道,這禁地具體在什么地方。皆因燕國的皇宮不比其他三國,這本來便是前朝留下的古都,而且又經過大力翻修,將整個皇城修得比得上一坐普通的城池了。故而,葉門藏匿在這碩大的皇城之中,同時又被歸為禁地,的確是神秘的所在。

    可莫小川怎么也沒想到,這葉門居然是設在一坐古墓之中,難道那葉展云活的不耐煩了,想早早常識一下死后的生活?整日住在古墓里,想到這些,莫小川便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不過,現在不是思量這些的時候,燕國葉門,本是燕國皇室的倚仗,先不說這里高手如云,便是那葉展云一人,莫小川便覺得頭疼。天道高手,開玩笑碰上了,跑路都來不急。

    所謂吃一塹長一智,莫小川現在便是這樣,自從和柳敬亭交過手之后,便對天道高手便很是敏感,除了不怕老道士之外,其他人,他都是怕的。

    與柳敬亭交手過后,他不是沒有想過怎么對付天道高手,可是,想來想去。他只想出了一個辦法,那就是最好不要碰到他們,便是碰到了,也不要和他們交手。

    這一點,已經深入心中,因此,羅烈說出來這里是葉門之地之后,莫小川第一反應,便是跑路。雖然,這樣的想法有些丟人,可丟臉總比丟命強。

    再說,莫小川本身的出身只是一個鄉村中的普通百姓,也沒有作為皇族的自覺性,面子可以不要,命還是要的。說那些性命是小,失節為大人,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
    羅烈沒想到莫小川有這么大的反應,上下看了看他,道:“你小子平日間衣服不怕死的樣子,俺還以為你當真不怕死呢。”

    “怕死和找死是兩碼事好吧?”莫小川沒好氣的道:“你這么大一把年紀,活得不耐煩,情有可原。但是,我還打算回去娶你女兒呢,怎么能早早的死在這里。”

    “呸……”羅烈面帶怒容,唾了一口唾沫,剛要說話,忽然,在他們進來的岔道口處,傳來的腳步聲,羅烈急忙將已經到唇邊的話,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凝神靜氣,側耳傾聽。

    莫小川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也是不敢大意,當他知道這里是葉門的地方之后,對先前那般隨意,也有些后怕。現在,可以說是比直接闖皇宮還危險。至少,皇宮的那些守衛自己還是可以對付的,可闖到葉展云的家里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    因此,莫小川也是異常的小心。

    只聽,外面的腳步聲,來到岔道口的時候,便停了下來。聽動靜,好似是外面有兩個人,那兩人停下,過了一會兒,其中一個說道:“哎,怪了,你聽沒聽到里面有人說話?”

    “我方才未曾注意,好像沒有吧?”另一個答道。

    “好似是有。”先前那個又道。

    “這里平日間門主都不讓過來的,怎么會有人呢?”另一人又道。

    “會不會是新晉的弟子們好奇,偷偷跑了過來?”先前那人疑惑地說道。

    “誰有這么大的膽子?”另一人說罷,好似先前那人還是疑惑,便又聽他,道:“你若是不放心,咱們進去看看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門主……”

    “門主是不讓隨便帶這里,但咱們以前隨門主來過的,里面的門又進不去,便是到前方查探一番就出來,又有什么大礙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說的有理。”

    話音落下,便聽兩人朝里面走來。

    莫小川和羅烈對視一眼。

    羅烈的瞪了莫小川一眼,好似在說,都是你小子,沒事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莫小川也不甘示弱,瞪了回去,好似在說,都是你這老頭,沒事什么地方都敢跑。

    兩人此時也知道不是責怪對方的時候,進來的這兩人,聽他們的對話,應該是葉門的弟子,而且,武功不弱,不過,莫小川自信對付這兩人,還是不會太過費力。

    但是想無聲無息地將這兩人放倒,卻有些不敢保證。因為,光靠聽覺,畢竟難以辨別對方的武功到底怎么樣。萬一失手的話,很可能他和羅烈,這一老一少便真的要住在這古墓里了。

    羅烈的想法,應該和莫小川一樣,故而,兩人并未與對方招呼,便很是默契地朝著里面退去。

    這次,莫小川有了防備,腳步放的很輕。因而,兩人是速度雖然很快,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外面的兩人,步步逼近,莫小川他們步步退讓。

    一直向內,行著。通道的周圍已經沒有了壁畫,空間也變得狹窄了起來。

    莫小川一邊朝里面退著,一邊觀察著周圍,只見,四周的墻壁上隔著不遠處,便掛著一盞燈,這等,對他來說,并不陌生,都是以前在古墓之中見過的。

    燈上的刻紋,以前他只覺得和自己右手掌上的圖案很是相似,現在才知道,這東西交天命紋。卻不知道,為何,這燈上要刻這天命紋。

    疑惑總是因為知曉的東西多而變多。

    現在,莫小川甚至有些感嘆當初的無知,無知便沒有這么多的煩惱。知道的多了,煩惱也跟著來了。

    以前這燈在他眼中,只是油燈,刻紋雖然和自己手上的圖案相同,也只是奇怪,并沒有太大的沖動知道它們的來歷。現在知道這東西交天命紋,卻反而有了知道答案的沖動了。

    既然這些古墓都是羅伊敏留下的,那么,這些燈上的刻紋,必然也與她是有一定的關聯。只是,這關聯是什么呢,他卻是沒有半點頭緒。

    繼續深入下去。莫小川心中微微一驚,因為,他們已經走到了通道的最深處,再往里,已經沒有路了。

    莫小川扭頭看了看羅烈。

    卻見羅烈并不著急,而是爬在墻上仔細地尋找著什么。

    都什么時候了,他還有心情考古,莫小川不禁有些生氣,聽得那兩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。莫小川正要提醒羅烈,忽然,羅烈猛地拽住了他的手,道:“將它打開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開?”莫小川聽到羅烈的話,再抬頭看去,這才發現,通道的最深處,竟然有一道門,只是這門通體巨石鑄造,而石門的顏色又與周圍墻壁的顏色相同,一心注意著外面的莫小川,并未留意他。

    羅烈也未多說,拉著莫小川的手,放在了石門之上。

    觸手上去,感覺一陣冰涼,莫小川仔細瞅去,只見,自己手上摸的是一個石盤,完整的鑲嵌在石門之上,只有一條很不明顯的縫隙,而那石盤上的圖案,也正是那天命紋。

    莫小川以前與小瑤進入古墓,也是他負責開門的,本來,他對這些刻紋,并不在意,當初也只以為是知道的力氣大,才將石門打開,現在看羅烈的神色,似乎開啟這門,與自己手上的天命紋有很大的關系。

    看了看羅烈,知道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時候,便手臂一用力,將石盤轉動了起來。

    隨著莫小川的動作,“轟隆隆……”一陣響動,石門緩緩而開,伴隨著響聲,外面的兩人突然加快了腳步,朝著這邊而來,同時口中大喝,道:“什么人!”

    “別管他們。”羅烈似乎怕莫小川中途放手,急忙催促道。

    其實,他這擔心是多余的。既然已經發出了這般響聲,莫小川也知道沒有了退路,必然是要進去的。而且,根據他以前的經驗,每次進入到里面之后,總會從里面找到另外一條通向外面的道路的。而且,身邊還有一個挖洞的高手,到時候,大不了倒打一個洞,再鉆出去便是了。

    因此,莫小川不用羅烈提醒,手中的力氣用的更大了。

    伴著“轟隆隆……”聲響,石門中間的縫隙越來越大,直到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去的時候,羅烈開口,道:“好了,勾了。先進去再說。”

    隨著羅烈的話音,外面的兩個人也追了過來。口中喝道:“何方鼠輩,竟然敢到葉門來撒野……”

    羅烈并不理會兩人,一閃人,便鉆了進去。

    就在羅烈剛剛鉆入如里面,忽然,周圍那些本來漆黑,沒有一絲光亮的油燈,驟然同時亮了起來,將四周照的燈火通明。而且,這油燈也不知里面裝的什么油,發出的光,竟然是白色的,并不是普通油燈那種黃色的光,異常的耀目。

    如此,顯得石門張開的口子格外的漆黑,好像是黑暗中一張餓極了的嘴,彷如要吞噬一切一般。看著兩人朝著自己撲了過來,莫小川不及多想,手掌一松,跟在羅烈的身后,也鉆了進去。

    隨著莫小川的進入,石門又伴著“轟隆隆……”的響聲,緩緩地合了起來。

    后面追來的兩人,看到石門閉合,猶豫了一下,也猛地朝著里面沖了進來。跑的快的一個,一個縱身,緊隨莫小川其后進到了石門之內,而跑的慢的那一個,卻是晚了一些,他縱身躍起,身前腳后,便如同飛翔一般,沖了進來,結果,上半身到了內里,而下半身卻被緊緊地卡住了。

    緊接著,在石門閉合的瞬間,骨頭碎裂的聲音和他的慘叫聲同時傳了出來。

    聽到這慘叫聲,莫小川心頭一震。

    這聲音里充滿了絕望,而且,聲音極大,這里又是古墓,很是聚攏聲音,因此,怕是半個古墓都能聽到這慘叫了。用不了多久,應該便會有大批的葉門門人來到此地。

    莫小川心中擔心不已。

    而追來的兩個人,一個卡在門中,還在慘叫著,另外一個卻是扶著他,面臉的焦急。

    他們三人,面色各異,唯獨羅烈,卻好似沒有聽到這慘叫一般,目光呆滯地朝里面望著。

    莫小川看到他這般模樣,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只見羅烈所望之處,正是石門的正前方。在那里,居然長著各種花草,花草中央,是一道白玉石打邊,鵝卵石中鋪的花間小道。

    順著小道一直朝內里看去,有一座三丈有余的石像。

    這石像,是用一種很是光滑的白石雕刻而成,而且上面還上了顏色,被雕刻而成的人形,竟是栩栩如生,好似一個活人站在那里一般。

    莫小川也忍不住將視線投在了石像上,石像是一個男子,身披戰甲,頭發微束,自然地披在身后,五官俊美,面容剛毅,好一個景秀切氣勢十足的將軍,而且,最為特別的還是他背上背著一把長劍,幾乎與他要一般高大了。

    莫小川從未見過有人用這等好似長槍一般長度的劍,不禁好奇地看了起來。

    羅烈盯著看了一會兒,深吸了一口氣,驚嘆道:“難怪先祖會看上你們莫氏先祖,這莫氏先祖,當真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。”說著,羅烈扭過了頭,看了看被卡在石門之上的人,搖了搖頭,道:“給他一個痛快吧。救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還在哪里奮力地想幫自己同門的另一個人,憤怒地抬起了頭,看著莫小川和羅烈,道:“你們兩個,今日不管你們到此是何目的,都別想活著離開了。”

    說著,他想將自己的同門從石門之中扯出來,帶微一用力,被卡著的人,便如同殺豬般嚎叫起來。

    幾次扯動,都是不忍心下手,依舊無能為力。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看著鮮血順著石門邊緣不住地流淌,他一咬牙,道:“必須止血,不然你會死的,忍著點。”

    被卡住那人,似乎神智還是清醒地,用力地點了點頭,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口中。

    那人看到他這般動作,猛地一用力,只聽被卡住這人悶哼一聲,竟是生生地將自己的胳膊上咬下一塊肉來,同時又慘叫出聲,口中咬下的肉,也被他噴了出去。滿口的鮮血飛濺而出,模樣極度慘烈,也不知是內臟涌出的血,還是胳膊上的血流入了口中,總之,即便莫小川也算是見過不少慘烈場面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
    再看這人的下半身,從胯骨之下,完全的沒有了,竟是被擠碎了,扯了下去。鮮血恍似不要錢似的往外噴著,他的同門拼命地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,往他的身上包裹。

    但是,只是杯水車薪,起不了多么大的作用,一件衣服包上去,不一會兒,便被鮮血濕透。

    沒過多久,那人的臉色便變得慘白,沒有一絲血色,看樣子,是活不了了,再過一會兒,待鮮血流的差不多,他便該因為缺氧而神經麻痹,不知道疼痛了吧,但是此刻,這種疼痛應該是比死都難受的,而且,還會持續一段時間,單看他能將自己胳膊上的肉都咬下來,便知道他現在有多痛苦了。

    莫小川有些不忍地轉過了頭,從背后拔出了北斗劍,插在地上,輕輕一挑,地面鋪砌的鵝卵石,便被他挑飛了一顆,那石頭倏然而出,朝著那人飛了過去,正中他的后腦。

    只聽“啪!”的一聲,那人好似解脫一般哼了一聲,隨即不動了。

    扶著他的那人,先是有些嚇傻了,隨即,猛地抬起了頭來,有些惶恐,又有些憤恨地盯著莫小川,道:“你、你、你殺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羅烈扭過頭來,道:“他是救了他。明顯已經救不活的人,你還這般,只會讓他更加痛苦,與其這樣,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,也少受點罪。”

    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,又抬頭看了看羅烈,似乎明白羅烈說的是事實,可又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。忽然,他怒吼一聲,驟然拔出長劍,怒道:“都是因為你們,我要讓你們抵命。”說著,便朝著莫小川沖了過來。

    莫小川眉頭微蹙,并沒有轉身,感覺到劍刃快要接近自己后背之時,陡然將北斗劍朝后面削去,隨即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,轉而進入了劍鞘。

    “蒼啷……”

    北斗劍入鞘。

    再看那人手中的長劍,由劍柄至劍尖,被削成了兩半,而他的身體,也由褲襠處開始,直至腦袋,分作了兩半。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先后兩聲悶響,被分成兩半的尸體跌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羅烈看著北斗劍上紅光泛起,隨即又隱了下去,面色有些凝重地看了看莫小川,道:“其實,不用殺他的。”

    莫小川輕嘆了一聲,道:“反正那個被石門卡死的人,也會算在你我的頭上,即便不殺他,我們也和葉門結下了仇,如果放了他,恐怕葉展云會直接追到西梁去。即便不我怕他殺我,我也不能讓我身邊的整日活在擔驚受怕之中。”

    羅烈微微搖了搖頭,道:“你這小子,本來不是個心硬之人,可你看看你現在。唉……果然,做官會讓人變得不由本性啊。”

    莫小川并沒有反駁羅烈的話,只是說道:“你們江湖上,不是有一句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的話嗎?官場、朝廷之中,也是一樣吧。”

    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?”羅烈默念了一遍,道:“這話說的好,以前俺怎么沒有聽過呢?”說著,好似在回味一般,又默念了幾遍,道:“不錯不錯。看來多讀些書,確實有好處……”

    莫小川搖了搖頭,沒有再與羅烈將這個問題說下去,而是抬頭看了看前面的石像,道:“現在,我們該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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